“嗯……”许宁皱着眉,捂着心口,高潮的余韵催使他双腿微微打颤,却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除了滑落至肩头敞开来的睡衣,身上不着一物,白瓷似的肌肤浮上淡淡的粉,细腻柔嫩得几乎要在掌心里打滑,好几处覆盖着他的痕迹。
明明是欣赏过千百遍的美景,却总如初见般撩人心魄。甚至因为这具身体孕育过生命,又或许是霍祈的心理作用,他总觉得他的桃桃多了几分成熟柔媚的韵味,浑身上下散发着新鲜且致命的诱惑。
霍祈眸光暗了,一瞬不瞬地瞧着,呼吸渐渐粗重,嘶哑问道:“桃桃,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他完全忽视是自己趁人之危在先,自问自答做出了决定:“我就知道,小骚宝贝想要老公操操……别急,老公这就满足你。”
霍祈满嘴荤言浪语,歪曲事实,裤子一脱,雄伟昂扬的肉棒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在低空中点了两下沉重的头,甩出的几滴清液好巧不巧溅在了红挺的奶尖儿上。
但他来不及擦,抬高两条腿架在臂弯,沉下腰对准穴口磨了磨,稍稍找回了点小兄弟进家门的感觉,便迫不及待挺身送入。
“嗯啊……”
许宁吃痛,低吟一声,人没有醒,穴儿却是立时绞紧万分,直绞得才插进一个龟头的霍祈瞪眼冒汗,咬紧牙关深呼吸好几回,才没有丢人地当场缴械投降。
“草!”他骂了句脏话,眼球布满猩红,压着许宁的双腿倾身向前,双手撑在他身边,脱口而出的羞辱话语中颇有些气笑的意味:“好个小淫桃,就这么急着吃老公的肉棒?小骚穴都要把老公夹断了!说!是不是欠操?”
他头脑发涨,理智崩盘之际恨不能一捅到底,插烂这口难缠的娇穴,给欲求不满的Omega一点颜色瞧瞧。可心底仍疼惜得紧,手指如蜻蜓点水般掠过身体的敏感处,轻巧点燃一簇簇情欲,趁娇气桃放松下来时,再以退为进,一点点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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