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霍祈耗足了耐心,也做足了前戏,进入的过程还是比预想中的艰难许多。太久没被疼爱的穴儿恢复了初时的紧致青涩,早就将他的尺寸忘得七七八八,过分粗大的肉棒被窄小的穴重新承纳并不容易,霍祈清晰感受到穴肉不安的抗拒,在推他、挤他,黏着拉扯柱身上每一根青筋,却又似是想起了旧情,若有若无地拥着他悄悄深入。
他因身体快脱离控制而气恼至极,又因幽深处密不可分的缠绵而满心欢喜。
霍祈垂眸看了一眼身下,湿乎乎的小肉洞被他的硕大撑得圆圆鼓鼓,发白的洞口边缘失去血色,褶皱淡到几乎看不见,脆弱得好像下一秒就会被他撕裂。
可也只有他知道,这口嫩穴里头的情形全然不似外表呈现的娇弱,攀咬纠缠的功夫最是不饶人,好几次磨得他险些要丢盔弃甲。好不容易,肉刃劈开重重阻碍全插了进去,在胯骨紧密贴上冰凉的臀尖儿的一瞬间,一颗豆大的汗珠也顺着霍祈的下颌滴落在许宁的锁骨上。
“哈啊~骚老婆……全吃进去了,宝贝好棒……”霍祈长出一口气,趴在许宁肩头,替他吻去细白脖颈上的薄汗,尚未缓过一波波直冲天灵盖的麻意,便不顾穴肉的蠕动缠绞,缓缓抽插起来。
“嗯……好紧、好会吸……”时隔数月的酥爽快感汹涌袭来,刹那间即让霍祈招架不住。他红了眼眶,拉起许宁的右手贴上胸膛,胯下动作也随之变得凶狠,撞得两个肉团雪浪翻飞,在连续清脆的“啪啪”声中,强词夺理要求道:“骚老婆是不是就想让老公这样操你?才几个月不做就那么紧,小淫穴还敢吃不下,真是操少了!以后骚宝贝就得每天挨操,把老公肉棒的形状完全记住,知道吗?”
“嗯……哼嗯……”许宁被他撞得身体耸动不停,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边泄出,似乎是答应了。
可霍祈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摆明了是挑刺:“桃桃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愿意吗?”
说罢,他重重一顶,肉棒径直插到深处,挤压变形的龟头努力嘬吮穴心,迅速吸出一大片淫液当头浇下。
“嗯……”霍祈脸色霎变,发出一声闷哼,本想给不听话的小气桃一点惩罚,没想到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他绷紧小腹和大腿肌肉,忍了好几秒,才堪堪捱过射精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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