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你挨挨蹭蹭,藏在头发里的猫耳不时擦过你的侧脸,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撒娇,又像是自言自语“没有你的地方算什么仙境,若那就是仙境,依我看啊还不如这个乱糟糟的人间。”

        你只拍了他一下叫他不许胡说。

        他被你拍得轻哼一声,多委屈似的往你怀里缩,实则连红痕都没留下。你也不惯着他,握着被他含在穴里的短匕搅弄,直将水声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雕刻出分明棱角的宝石隔着他敏感的花芯,稍一用力就使他呜呜咽咽地泣出声来。

        “你别作弄我了,那里不行……不行……”

        你当即松开了短匕,转而去揉弄他的尾巴,敏感的尾巴根被你用两根手指碾着搓揉,穴里被插搅后静置的空涩和尾巴根的酸痒形成对比,逼得他忍不住扭腰,又将湿穴往你手上蹭,却不得要领,反将短匕掉了下去,濡了寝褥一片湿光。

        你想你约摸是个坏人,尤其是在床上。但仔细想想这事大概也怪不得你,谁叫刘辩在这方面向来敏感又放荡,总是招惹你,自己又受不住,往往没进正题就又哭又闹,推你的爪子却不用力,手指勾着你衣袍上的带子反把你往他跟前拉,怎么看都是在投怀送抱。

        “唔……哼……广陵王……你疼疼我吧……别欺负我了……”

        你不理他,他就扭着身子往你身上缠,嘴唇轻轻地在你脸上颈上啄,时不时含着吸吮,在皮肤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淡红痕迹,春天的桃瓣似的,他亲手在你身上种花。

        “真美啊,我的广陵王……我的最爱……我的小仙子……”

        有意无意的,吻痕都落在你下颌附近,拉高衣领都遮不住的地方,他似乎也不怕自己的小心思被你发现,仍一心一意地磨蹭你的腰胯——他总爱看你面色冷静下的欲望昂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