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按住他不老实的大腿,顺手在最湿软处捏了一把“你这么撩火,一会可别喊受不住。”

        他也不怯,勾着你的肩膀把你压在身下,妖精似的金色眸子不转地看着你,身子却往下滑,舌尖探出来从你的胸脯一路舔下去,最后在冠头顿住,正要张嘴含进去就被你掐住下巴动弹不得。

        “怎么?”妖精巧笑倩兮明知故问。

        “……于理不合。”被勾引的凡人阖目闭眼嘴比鸡巴硬。

        湿润的口腔最后还是如愿含住了硬涨的物什,他说这是君恩,你索性躺平享受,嘴上恭恭敬敬地喊了句“遵旨”,手指却插在他头发里叫他含得更深些。

        刘辩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但技术一如第一次那样差的离谱,一边含吮一边还要拉着你的手指塞进他穴里,嗓子眼里哼哼唧唧,却是指挥你插得再重一点快一点,全然不顾齿尖之下是何等脆弱的地方,左右咬痛了你也只需要用舌尖舔舐几下就能蒙混过关。

        当然你也不是每次都能被他轻飘飘哄好的,偶尔存了折腾他的心思时难免要行径恶劣些。比如拆了手腕上的珍珠串叫他一颗一颗含在穴里,拇指大小的珍珠在湿滑的肉道里翻腾,偶尔被痉挛的穴肉夹紧,硬质的珠子狠狠硌在敏感处,就会叫他浑身颤抖,可当他想缩紧湿穴使珍珠更重地压在那处时,珍珠又一滚往旁处去了。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他会夹着嗓子半真半假地叫唤几句,腰肢塌下去,将屁股翘得很高,姿态像极了发情期的母猫,然后慢慢爬到你身上,手臂向后探去将手指吞进深处努力翻搅,背脊上的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翩跹欲飞,扭头又将一口热气吐在你耳朵上。

        “广陵王,你抱抱我,你离我太远了……”

        已经抱在一起的人又要怎么样更进一步呢?你将刘辩按在床上,他非常自觉地自己将腿打开,饱满多汁的肉花在你眼皮子底下吐着汁水,你深吸一口气,再也无法自控的靠近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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