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一两个小时,江予鸳也还是脱掉了西装,换了一身常备在休息间的棉质睡衣,卷进了被子里。

        或许是因为两天没做爱,江予鸳又被梦给魇住了,梦中场景一个接一个地飞速变换,没有逻辑,一片浑浊,江予鸳身处其中,只感觉像是陷入了深海中,身体像是灌了铅,沉重无比,眼前扭曲浑浊的画面中只有两个缩小的人影,背对着他,一路走远。

        江予鸳想要叫住他们,看清他们的脸,可嗓子却像被掐住了一般,声嘶力竭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人没有停留地走远,心脏像是被剖开了一个大口子,空洞虚无,慌乱到了极致。

        “鸳鸳!”

        “鸳鸳!”

        江予鸳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他抓着身上的被子,手指指骨都用力到泛起青白色,脸色难看地望着前方,久久回不过神来。

        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他的肩膀,晃了两下,江予鸳一抬眼,对上一双满含担忧的眼神。茫然仓皇的眼中渐渐划过一丝亮光,江予鸳抬起胳膊,抓住那人放过来的手,无助地望着对方,一时间梦境与现实交杂错乱,他哑着声音唤道:“宣叔叔——”

        林云宣浑身一震,不受控制地握紧了江予鸳的肩膀。

        但这三个字才只说了一半,江予鸳的声音便戛然而止,那迷茫无助的眼神几乎是在转瞬间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清明,他松开了手,淡然地看向对方,“林总。”

        “有事可以跟我的秘书说,门都没敲就进我的休息间,林总,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江予鸳用戏谑夹杂着嘲讽的语气说。

        林云宣见他一清醒便对他敬而远之的态度,心中微梗,血流像是被堵塞了一般,他抬起手,指腹擦过江予鸳的脸颊,拭去了那里凝聚着的一滴泪。

        江予鸳这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做了什么,脸色又冷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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