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宣说:“我听到休息间有声音,担心你的情况,就进来看了一眼。鸳鸳,你脸色有点差,身体还好吗?”
江予鸳往后一靠,用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床边上的林云宣,并没有搭理他的问题,“林总,一周不见人影,来公司就为这点事?”
“……”林云宣微一抿唇,没有人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过的,经历了多少懊恼、彷徨和挣扎。分明已经这个年纪了……林云宣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我听说,今天上午徐溪月亲自来江锦找过你,她没有为难你吧?”
徐溪月,正是柏眷的母亲。
江予鸳挑了下眉,表情一下子变得耐人寻味,柏母今天上午是来找过他,但行程根本没有对外公开,林云宣却中午就知道了,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
“她的确来找过我。”
柏母身份特殊,又自视较高,基本上不会亲自拜会比自己小辈的人,往常不管是有什么事,都是江予鸳亲自过去找她,但这次,柏母却少见地纡尊降贵,亲自来他的公司里见他。
柏母向来说话留七分,但江予鸳却听得明明白白,她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柏眷来的。
精明如柏母,估计那天在柏家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何况柏眷做得太明显了,江予鸳以为那天晚上两人做完后柏眷自己就会回去,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还在自家厨房见到了柏眷,对方穿着一身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不合身的睡衣,围上围裙,做了一桌早餐,跟他一起吃完才回家。
后来江予鸳才知道,柏眷就回京待了那一天,结果24小时不到的时间里一大半都跟他在一起。柏家家教森严,早年间柏眷还住在他们家里时甚至还被要求不准在外留宿。
更何况就这么一天回家探亲的时间,柏眷却基本不见人影,柏母不生疑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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