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正君,向晚记住了。”楚向晚起身,回到他的座位上去。
当时厅里所有人都在,楚岁朝的后院进新人,大家都想来看看,可楚岁朝皱眉的同时,几乎是所有人面色都变了,包括看事情非常清晰的穆卿晗,脸色都有一瞬间的难看,几个人各自有心思,可唯一相同的就是危机感,楚向晚本就是楚岁朝的四哥,楚岁朝如今这反映,怎能不让他们恐惧呢。
位份越低的反而越淡定,玄焚是死士,他能爬上楚岁朝的床,完全是为了进后宅保护楚岁朝,身份这辈子就止步于侍奴,不可能再有丝毫寸进,他得幸不多,所以谁得宠谁失宠对他来说意义不大,他只要保护好楚岁朝,别让后院里居心叵测的人害了去,就算是尽了本分了。
陆知微虽然是普通侍奴,但他心里对自己的身份认知非常清晰,至今没有得幸,他也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他是街上买来的卑贱之身,年岁又比所有人都大,他不敢奢求楚岁朝有多宠爱他,如今的生活已经是他从前不敢想的安逸了,所以主君的哥哥是否地位非凡,与他而言真的是太高太远的距离,也不是应该他思考的问题。
与楚向晚一样侍妾身份的庄湛瑜也算淡定,他和陆知微一样是卑贱之身,被楚岁朝救回来的罪奴,能活着已经是侥幸,他没什么和楚向晚对比的意思,求的不多自然心态安稳,只要楚岁朝没有厌弃他,他就不求太多。
莫初桃紧张是因为他本就不算多得宠,主君对他无甚情意,虽然身怀特意天赋异禀,可他能感觉到,主君只是用他发泄欲望而已,情分上实在是淡薄,如今主君有了情深义重的兄长,恐怕以后对他更是冷淡了。
穆卿晗是一向淡定的,如今也开始心中忐忑了,他本意是不想参与后宅里争斗的,毕竟他比起旁人心思相对要单纯一些,嫁进来也单纯因为爱慕楚岁朝,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想的明白,参与后宅争斗只会惹一身腥,弄不好会失宠于主君,可现在主君连看着楚向晚跪一跪都不乐意,这让穆卿晗心里泛酸,很不舒服,当初主君看着他挨打都不搭理,穆卿晗顿时眼眶发红,心里委屈又难过,好歹是忍住了没有哭出来。
穆端明则是一阵的失落,他本就不怎么得宠,上头有正君压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比肩,现下又来一个地位特殊的,本来凭宫中苏贵君的得宠,他也应该嫁人做正君的,可他倒霉,君后为了恶心苏贵君才硬要他做了媵君,一辈子在穆端华面前抬不起头不说,如今府中情况越发复杂了,让穆端明觉得前路坎坷。
其他人都是担忧楚岁朝偏宠楚向晚,只有穆端华危机感最强,他怕楚岁朝对楚向晚太过用心,那楚向晚在楚岁朝心中的地位不就高过他这个正君了,穆端华最怕的就是这个,他和穆卿晗一样,都是因为爱慕楚岁朝才嫁进来的,只是他心思要更复杂一点,在意楚岁朝的恩宠,也在意自己正君的地位。
几个人面色都不好看,楚向晚坐下后重新起身跪下,对穆端华说:“侍妾楚向晚,以卑贱之身侍奉主君不周,请正君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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