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过后的请罚,穆端华对此本事轻车熟路,他最近对侍寝之人都是罚责穴的,竹板子抽一顿了事,可面对楚向晚他有点犹豫,而且楚岁朝在场,若是罚了楚向晚责穴,怕楚岁朝要不高兴了,穆端华心中越发嫉恨,他明明是正君,打罚侍妾都是他的权利,如今却要有诸多顾及,心中当然会不悦,犹豫着看了楚岁朝一眼,穆端华说:“主君定吧,如何责罚晚侍妾。”

        楚岁朝一看穆端华要试探自己的态度,顿时有点不高兴,有什么好试探的,即便是他哥哥,他也不会为一人乱一家,穆端华到底是太过忧心,楚岁朝知道是自己一进来的反映让穆端华心生恐惧,他淡淡的说:“你是正君,后院里的事情你自做主就是,不必事事都来问我。”

        穆端华听楚岁朝这么说,心中觉得安稳不少,到底是自己小家子气了,主君何等聪明的人,断然不会允许乱家的,即便是主君的哥哥也不行,穆端华笑着说:“妾知道了。”转而对楚向晚说:“以卑贱之身侍奉主君,罚藤条责臀二十,不必出去院子里了。”穆端华最后一句,还是给楚向晚留了面子的。

        退下裤子趴在刑凳上,穆端华看到楚向晚屁股上有淡淡的鞭痕,他心中一阵惊诧,莫非昨夜他们行了内围大礼?主君大婚娶正君才会有的内围管教,他当日大婚就被楚岁朝狠抽了一顿屁股,可这是娶正君的礼仪,楚向晚一个侍妾,凭什么!穆端华一个眼色过去,知夏和沐冬手持藤条过去,这二十藤条可以说抽的极狠,楚向晚屁股满是红凛子,疼的他额头冒汗,身子颤抖。

        楚岁朝在旁看的皱眉,而后淡淡的撇了知夏和沐冬一眼,两人俱都身子一颤,低着头回到穆端华身后去,不敢看楚岁朝了。

        庞掌事扶着楚向晚起来谢恩,穆端华一脸温和笑意,并不对刚才自己身边下奴暗中下重手的事情提一星半点,让楚向晚回去坐了,看到他坐下的瞬间咬着唇疼的发抖,穆端华心里才稍微好受点。

        楚岁朝先回的书房,而后穆端华也打发众人散了,回到内室去他浑身脱力般靠坐,对乳父说:“他好像昨夜和楚向晚行了内围大礼,这是明晃晃打我的脸,是要告诉我他在乎他的哥哥吗?”穆端华说完就忍不住低声哭起来。

        乳父听的皱眉,刚才他没有跟在穆端华身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知夏见乳父一脸不解,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乳父却一脸不信:“三殿下不必着急,宁安候不像是如此糊涂的人,不如先打探一番再说。”

        穆端华只顾自己伤心,知夏却一脸为难,“那院子里都是太正君的人,如何能打探出消息来?”

        乳父却冷笑一声说:“是人就有嘴巴,长了嘴巴不肯说话不过是因为好处给的不够,我就不信重金收买没人肯办事,三殿下别急着伤心,这事情我会去打探清楚的,宁安候绝不会如此胡来,皇室的颜面他还是得顾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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