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朝已经明白事情经过,不由把心底疑惑问出来,“他既然是出府之后在佛寺的厢房里与人私通,父亲如何知晓?”

        楚太正君有些埋怨的看了儿子一眼,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他安插了眼线监视,但这种话楚太正君也不好明着和楚岁朝说,换了婉转的说法,“当然是他身边贴身伺候的下奴禀告的。”其实这倒不是楚太正君有多善妒,闲的没事找人监视侧君,他只是因为楚太师不在家,怕下面人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才暗中安排人监视,而且不是针对吴侧君,是整个太师府之内的所有人都处在楚太正君的监视之下。

        这种事本是家丑,按理说不应该告诉楚岁朝这个晚辈,但吴侧君非常受楚太师宠爱,也算是多年来屹立不倒,而且他的三个孩子有两个已经嫁人了,嫁的虽然不是什么高门显贵,也是利益勾结的联姻,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会伤及楚府颜面,也会影响楚府其他未嫁的双子,落得个家风不正的坏名声,那丢脸的就不只是楚太师,连楚岁朝名声都要受损,留下被世人耻笑的污名,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难听点的绿帽王八都能说得出口,这简直是楚氏父子的奇耻大辱,楚太正君虽然掌管楚府后宅多年,可他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这才请楚岁朝回来一同商议。

        楚岁朝呆愣了片刻,细细回想之后才发现他没抓住重点,忙问楚太正君:“与何人私通,可逮住了奸夫?”

        楚太正君显然已经气的神志不清,说话的声音非常大:“怎么可能跑了奸夫,我一并抓回来了,现在关在地牢里,这贱人从被抓回来就一言不发,奸夫是何身份我已经命人去查,还没有回报。”

        楚岁朝终于从震惊中反映过来,想起最重要的事情,急忙问楚太正君:“父亲带的人可靠吗?要严防消息泄露。”

        楚太正君也有点慌,他问楚岁朝说:“我连你留下守护在楚府外围的玄羽卫都没敢带,带的都是你君父留下的护卫,你君父临走时说过,他们是绝对忠诚的,应该没问题吧?”

        楚岁朝立刻明白,楚太正君带去的都是楚太师留下的死士,消息应该不会外传,楚岁朝对楚太正君说:“我会下令让他们闭紧嘴巴,父亲不必担心消息泄露。”这句话纯属安慰楚太正君,楚岁朝是楚府少主,死士们对他和对楚太师是一样的,没人敢不听令,而且死士们都是忠心耿耿的,楚岁朝能确定,这些人里面绝对不会出叛徒,他有把握,而且死士们也没人会多嘴乱说什么,楚岁朝只需要下个封口令就行了。

        楚太正君听了楚岁朝的话也放心下来,接着问楚岁朝:“这贱人怎么处理?”

        楚岁朝非常疑惑吴侧君因何私通,他更大的疑惑是与吴侧君私通的人,为何要与吴侧君私通,大靖朝立国以有八百多年,极少听说私通之事,因为双子和男子的比例太过悬殊,那些生来配种的贱奴不算,只算正经人家出生的双子与男子,现如今比列已经是可怕的近五十比一,谁家缺侍奉床笫的侍妾侍奴?何苦要去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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