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还好一点,朝廷上给出的说法是三十比一,近百年来出生的男子越发少了,连朝廷都鼓励百姓们多多生育,双子地位越发低贱也是数量太多的原因,若是算上那些配种生下的贱奴,三百比一都不止了,恐怕也会上升到可怕的五百比一,这种情况下,有人出来偷人私通,楚岁朝简直觉得这像是笑话一般,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至于楚太正君询问他如何处置,楚岁朝也是毫无头绪,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宣扬出去的,只能是他们私下里处置,楚岁朝说:“君父不在家,只能是我替君父清理门户,只是那奸夫……不知身份,还是查清楚在处置的好。”

        楚岁朝这话当然是想要动用私行,把私通的两人一并处死,虽然不知身份,但楚岁朝绝对不会放过那奸夫,敢在他君父的尊严上踩这么脏的一脚,楚岁朝要他全家死绝!

        谁知道楚岁朝的话刚说完,始终一言不发的吴侧君竟抬起头来,看着楚岁朝说:“少爷可以处死我,但绝对不能杀他。”

        没等楚岁朝问为什么,楚太正君已经怒吼一声:“你这贱人,还敢护着你的奸夫?你们两个都别想活,敢践踏太师的尊严,使他英名受损,你们死不足惜,死都不给你们痛快!”

        吴侧君却似乎根本不在乎楚太正君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楚岁朝,再次重复:“少爷可以处死我,但绝对不能杀他。”

        “哦?你倒是说说,怎么就不能杀他?”楚岁朝是坚决不会放过那奸夫的,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他侮辱了楚太师,楚岁朝即便是冒些险,也要替君父出了这口气,若是让那奸夫活着,楚岁朝如何有脸去面见楚太师?

        “他、他……”吴侧君嘴唇颤抖了两下,终究还是不能说出那人身份,可他也知道若是不说,那人必死无疑,吴侧君暗自思量片刻,咬着牙说:“他是何太傅!”

        “不可能!”楚岁朝惊呼出声,何太傅是君后的嫡兄,太子殿下的亲舅父,太子正君何颜晟的君父,未来大靖朝尊贵的国丈,这样的人怎么会去佛寺里与人私通?楚岁朝一万个不信,可他看吴侧君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是真是假他去地牢里一看便知,这种事情也没办法撒谎,若奸夫当真是何太傅,那事情就太棘手了,要是楚岁朝当真的不管不顾的杀了何太傅,别说君后和太子,整个何氏家族都会与楚氏不死不休!楚岁朝深知此事麻烦,一个处理不好楚氏就得与何氏开战,而且是比邬唐世家更激烈的战斗,非得拼个鱼死网破不可,直到一方灭族才算完。

        楚岁朝起身踱步,低头沉思,何太傅为什么要与吴侧君私通呢?此刻楚岁朝脑子乱糟糟的,实在是他没办法亲自去审问何太傅,一旦他与何太傅见面事情挑开了,他就没办法杀人灭口了,楚岁朝苦思良久才对楚太正君说:“父亲,此事非同小可,你不必在管了,我来处理,父亲看管好后宅,严防有人传递消息,有敢擅动者格杀勿论!”

        楚太正君也知道事情严重到了不好处理的份上,情不自禁就站起身来对楚岁朝说:“是,我会看管好后宅,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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