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封密函算是好消息,但也棘手,君后身体大有好转,似乎有苏醒的迹象,邬唐世家的人就算是在厉害,也无法在君后掌控的后宫里有什么大作为,所以局势会很快被控制住,但楚岁朝并不希望邬贵君死的太早。
其实这件事是楚岁朝多虑了,他完全不知道苏贵君对君后的心结,更不知道苏贵君已经暗中和邬贵君接触过几次了,两人一个要复仇一个要权势,都视君后为眼中钉肉中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他们都懂,两人的结盟也是顺理成章。
听风进来禀告的时候楚岁朝才想起来,今日是侯府的惩戒日,他几乎忘掉了,外面大雪寒天的,楚岁朝不欲在外面责罚他们,双子身体阴寒,本就害怕受凉,楚岁朝叫听风出去传话,每人责臀三十,责穴三十,正君翻倍,让他们都回自己院子,在自己房里执行就是了。
穆端华领命之后带着众人离去,没人敢在惩戒日里主君定下的刑罚中放水耍滑,他们各自回去执行,穆端华回房之后也同样退了裤子,让身边下奴对他施以惩戒,他没能为主君诞下子嗣,所以罚的最重,屁股和肉逼都被打的红肿,他毫无怨言,之后就是每日的调教功课,穆端华做完已经是晌午了,随便吃了几口饭他就回床上去歇着了。
乳父坐在床边陪着,他知道早上穆端华为什么生气,劝他说:“三殿下也要看开点,侯爷年轻性子不稳,爱胡闹也是有的,但他对正君是看重的,只是一次侍寝而已,正君不必太过在意。”
穆端华身上已经用了药,他侧躺在床上,有些恹恹的,“我不是生主君的气,主君想要临幸谁是主君的权利,我哪有资格计较,不过是气那些狐媚子不省心而已。”
乳父对这件事看法不同,侯爷要临幸谁是侯爷的事,正君即便是皇子也没有说话的资格,若是这样也要生气,那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早早晚晚得气死,乳父微笑着摸了下穆端华的脸,慈爱的说:“殿下如今地位稳固,在这后宅里你的恩宠是第一的,何必在去斤斤计较,你气死了也阻挡不了旁人侍寝,何不大度一点,如此行事怕要落人口实,今日你如此折腾了晗侧君,大家心里都觉得正君小肚鸡肠,何苦落个善妒的恶名呢?你该等着他犯错的,到时候名正言顺的狠狠罚他。”
穆端华听乳父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他闭了下眼睛,缓慢的说:“是我想差了,日后会多加小心的,还好有乳父在身边时时提点。”
“乳父心里把你当亲生的疼着,怎会不事事为你着想呢。”乳父哄着劝着穆端华,让他以后行事内敛一些,好名声有多重要他是知道的。
回了各自院子的众人也是心思各异,媵君穆端明最是心思活络,他向来低调行事,不招惹正君,甚至不太敢去勾引楚岁朝,就怕惹了正君厌恶,正君本来就防备他防备的厉害,但今日他有点怀疑自己之前做的似乎不对,若是不多多的受宠,怎能尽早有孕呢,即便是他什么都不做,正君也会防备他,那他何苦这么低调,只是侍寝之后被正君折磨一下而已,他可不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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