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棋和追棋都知道不能让穆卿晗躲,若是真的躲开了,正君恼怒起来一定会加刑的,两人按住穆卿晗屁股固定住他身子。

        穆卿晗被责打的后穴红肿,哭叫的凄惨,但在坐谁也不会真心怜惜他,后穴被抽打的渗出血丝来,那小小的穴口像是嘟起的小嘴一般,肿胀的紧紧闭合,好不容易熬完了五十下抽打,取出木棉的过程又是一场难熬的酷刑,因为后穴被打的肿了,始终都闭合的紧紧的,疼痛导致了他肌肉紧绷,木棉又是遇水膨胀,已经很难取出来,思棋无法,只能不停低声安慰穆卿晗,给他擦眼泪,追棋手中拿着顶端圆润的细长夹子,一点点的挤进去夹住木棉,缓慢的抽出来。

        “呜呜……”穆卿晗疼得冒冷汗,还好他用的只是小手指粗细的木棉,他淫水又少,膨胀的不太严重,只有两指粗,否则他真的要哭死了,穆卿晗屁眼火辣辣的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得跪下些恩,他抽抽噎噎的说:“多谢正君赏罚,妾日后定当悉心侍奉主君。”

        思棋赶紧给穆卿晗穿戴整齐,往他手中塞了一杯热茶让他缓一缓,穆卿晗喝了一口险些呛到,抽了下鼻子慢慢缓和下来,捧着茶杯默不作声,他知道正君为什么这样,嫉妒他而已,只恨自己遇到主君晚了,没能坐上正君之位,只能屈居人下,既然想要主君恩宠,那么无论正君如何责罚他都得忍。

        穆端华斜着眼睛点点头,看到被他折腾的惨兮兮的晗侧君依旧恭敬,他心里才稍微好受一点,他知道早上楚岁朝欲望勃发,但楚岁朝似乎从没在旁人房里早上临幸过,穆端华默认这是主君给他的特殊恩宠,楚岁朝在他房里的时候,经常早上挺着硬梆梆的鸡巴插进他逼穴里,即便是不射,也喜欢压着他插穴,可今日竟然早上临幸了晗侧君,穆端华感觉自己的特权被晗侧君抢走了,才会这么难受。

        表面看着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但在场的人心中都不平静,从前主君只给正君一人,他们也就消停了,但现在主君打破了平衡给了晗侧君,那就说明只要他们用心侍奉,主君也会给他们,这个认知让他们全都心中跃跃欲试起来。

        穆端华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脸色晦暗不明,也能大约猜到他们的心思,他恨的牙根痒痒也没办法,决定若是谁敢不守规矩,那他定然要狠狠责罚他们,面上不动声色,穆端华起身说:“今日是侯府的惩戒日,时辰也快到了,走吧。”

        “是,正君。”所有人都恭敬的起身,按照位份高低走出去,一行八个主子带着下奴浩浩荡荡的往楚岁朝院子里去了。

        楚岁朝正忙着处理他的事情,在书房里看着密函有些犹豫,祝蛟白又约了他,可楚岁朝当真是不想在楚太师没回京的时候出门,但国师府的面子他不好一而再的驳回,而且这次祝蛟白不是下帖子,而是送密函,这也让楚岁朝有些不解他意欲何为,想着楚太师应该三两天就能回京了,楚岁朝决定先把祝蛟白的密函压下。

        而后他又拿起何府密探传回来的消息,何路遥回京的日期不对,似乎不是从显州出发的,即便是他路上在快,也不可能这么快,这让楚岁朝有些疑心,传信派人去细细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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