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左右坐着的都是楚岁朝后宅里的人,显然大家都等了很久,穆端华这个正君不发话也没人敢多嘴,一个个的低眉敛目,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各自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么自己知道,嫉妒之情就差没写在脸上了,后宅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可主君只有一个,旁人多得一分恩宠,自己就少得一分,他们当然是互为敌手的,只是其中多少人暗中勾结就不得而知了,楚岁朝的后宅也不可避免的同别家一样,逐渐的开始不那么风平浪静了。
穆卿晗看着正君的面色,就知道大约是自己昨夜侍寝,今早又侍寝,让他心里不痛快了,毕竟主君早上临幸的事情发生的并不多,而且好像只有在正君房里才会这样,穆卿晗心中暗自得意的翘起小尾巴,想到自己可能要被正君狠狠收拾,又皱起眉头,反正他能屈能伸,立刻低头恭敬的说:“妾身卑贱,昨夜、今早……都侍奉了主君,妾侍奉不周,请正君责罚。”
穆端华心中极度不舒服,侍奉不周不过是一句虚话,但凡后宅里的人,只要侍寝,次日就要向正君请罚,这是规矩,除了正君可以不受这种刑罚,其他人都必须要受,这就是正君的特权,也是彰显正君身份地位的不同,与此种正君威仪相伴随而来的就是惩戒日,正君若是没有生下子嗣,那么他受的惩罚也最重,而今天就是侯府的惩戒日,一会穆端华得带着后宅里所有人一起去楚岁朝的院子,因为穆卿晗来迟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
其实穆端华很厌恶穆卿晗,觉得他矫揉造作,或者说穆端华对在坐的所有人都很厌恶,每个人心里在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生在波谲云诡的皇宫,穆端华看多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他知道这些人心里都想着怎么勾引主君临幸,一个个骚浪的贱逼无时无刻不想着被肏,若非是有他这个正君压着,他们还不定怎么放肆呢,穆端华皱着眉,指尖轻点着椅子扶手,“以卑贱之身侍奉主君,罚你……”穆端华故意停顿了一下,扫了一眼下坐几人,才慢悠悠的说:“三寸木棉入后穴,在用藤条责打后穴五十下。”
在坐的几人纷纷心中冷笑,正君如此分明是嫉妒,不罚责臀,偏要责打后穴,还用上了木棉,晗侧君又没犯什么错,不就是早上侍寝让正君心里不舒服吗,如今府里是规矩森严不假,正君一人独大,众人侍寝过后请罚,一般都是藤条责臀和竹板子责穴,若是当真侍奉不周,那或许罚的重些,可晗侧君也没有真的侍奉不周,连木棉这种折磨人的东西都用上了,不是嫉妒是什么。
木棉是一种常见植物,被世家大族收藏起来专门用来惩罚双子,平时半软不硬的,但遇水膨胀,水越多胀的越大,后穴虽然水少,但用上淫药之后也够难受的,撑的穴口凸起,在用藤条责打,半点都不能躲闪开了,也是一场不轻松的刑罚。
下奴动作很快,穆卿晗退了裤子趴在刑凳上,被掰开屁股,众人都看到他被肏的略微红肿的逼穴,纷纷神色各异,这些人中除了玄焚和陆知微不受宠侍寝少,其他人都是经常侍寝的,自然知道被肏的阴阜红肿是因为主君舒服了肏的狠,特别是楚向晚,他侍寝的时候每次都很激烈,经常是下身红肿的。
思棋和追棋是穆卿晗的心腹,穆卿晗受罚自然是他们伺候,两人一左一右的掰开穆卿晗屁股,露出他粉红色的小屁眼,这里即将承受刑罚,此刻恐惧的缩紧了,思棋心疼主子,在心中腹诽正君小心眼,这样报复,后穴本就娇嫩,用木棉撑开了再用藤条抽五十下,还不得抽烂了。
穆端华示意他身边的映秋过去,映秋取了三寸木棉沾满淫药塞进穆卿晗后穴,而后手持藤条,狠狠挥下去。
“啊!”穆卿晗疼的大叫,他后穴因为淫药的关系分泌出少许液体,木棉开始膨胀,还好他天生的淫水少,即便是淫药发挥了效用也不会有很多淫水,但也一点点的把他后穴撑开,胀的穴口凸起一点,责打的藤条一下下不停落下,穆卿晗顿时眼泪横流,疼的扭腰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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