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在丛莘的解释下,将信将疑,特别是门被丛莘按住,像怕被发现什么似的,于是更坚持要进去,喋喋不休地劝解,拉锯了数分钟。

        再拖下去,周刑警都要没耐心跑掉了!!

        丛莘眼巴巴看着护士,只眼神就几乎把人看得信念动摇,“你知道我的病的……会有一些不那么方便示人的症状……现在……就不是很方便……”

        护士一怔,脑袋在飘过一连串晦涩的病征后,猛然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脸刷地红了,手被烫到似的连忙松开门把,摆手抱歉缓解尴尬,“那……不打扰你了……”低头连忙快步离开了,脸红半天都没褪下去。

        “什么症状?”杀手拉住丛莘衣领把人脑袋拉下去,狐疑嗤笑,“你吞了一瓶伟哥?”

        丛莘双臂支在门上,低头露出一点无奈的笑,“也算有点相似。”

        这样几乎可以说是示弱的表情杀手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意识到不对劲,他追问:“什么病?”

        这么年轻的男人,身为首富,资源遍布全球,名下更是有无数家极富盛名的医院,定期检查肯定少不了,生重病的风险简直可说忽略不计,故而一开始,他并没有往严重病症去想。

        他问得急,丛莘却是不肯答,避重就轻地说不重要很快就好了。

        杀手是真急了,思想迅速滑坡,浑身僵硬不敢再动,“你不会得了什么性病吧!!”男人的难言之隐不就是下三路的事吗!

        丛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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