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悲情的气氛都被你破坏完了。
不知道周刑警听到会怎么想，丛莘都不敢回头看他表情。
往回走的护士的惋叹倒是解了他的围。
“唉……这么年轻的大帅哥，怎么就得了这么可怕的病呢？太令人心碎了，他的家人朋友怎么都不来看他，孤独地面临死亡的到来，真是可怜可惜啊……不，他一定会好的，他一定能撑过去的！信女虔诚向神灵祷告，神灵会保佑他的！”护士的步伐慢下来，低落地搅着手指碎碎念，其后又虔诚祈祷起来，为之祈福。
祝祷声随着距离越来越远。
那些话语里反馈出极端不妙的信息，杀手与刑警的心脏都像是被打了一拳，胸腔内抽搐疼痛，不可置信地望向丛莘。
“你说啊，为什么不说！”杀手抓住丛莘的肩膀摇晃，目眦欲裂，眼睛布满血丝，“到底是什么病！”
丛莘只是抿唇，垂着睫毛不说话，像是没了生机的漂亮人偶。
“你说话啊，你告诉我！不要装哑巴！”杀手发疯般抓着他逼问。
“别摇了！”周鸿远从背后一把夺过丛莘，“他还病着！”
丛莘在被扣抓之际随着动作抬起了脸，没有表情的脸上，眼睛是通红的，水光聚在他眼中，但睁大着无焦距的眼不肯令软弱的水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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