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本就及腰,他个子不高,这么一跪,半张脸都浸没在水里,再一个磕头……
打算把自己淹死不成?
膝盖止住对面人的动作,丛莘在他迷惑的眼神里转身走向池边,“朕记得叫你来是让你来擦背的。”
“是,陛下。”这件事让瞿狸暂时放弃了当前的请罪,越过池水去向伏在池边的君王时却不经意想起刚刚在剧烈晃动的水波中隐约看到的东西,双耳发起了热。
可拿起布巾擦的第一下就让他犯起了难,雪白的背脊只是轻擦就留下了红痕,艳色糜丽。
“嗯~”慵懒舒畅的哼吟惑人,君王迷蒙催促,“怎么停了?继续。”
“陛下,您的……”
“嘘……”君王打断他,“困,帮朕。”
瞿狸只得继续,手中更加小心,却引来君王发笑,“你这是在挠痒呢?”
以至于后来被按倒扒掉了衣服,君王亲身教他,瞿狸慌忙想遮掩自己又不敢,“陛下,这于礼不合……”
“别老皱眉,你看你,眉心都快有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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