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指点在眉间的白发青年被压得半仰着头看他的君王,“哈啊,陛下……”

        束得极紧的发冠被拆散,披散下来的发被细致理顺,瞿狸喘着心绪不稳的气,后知后觉地生出些羞臊感觉来,不敢面对君王的视线,“陛下……”

        君王握着他的手教他擦身,明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瞿狸只觉被擦过的地方皆已酥软,若非按着池边都已站不住。

        直到布巾擦到身下某个地方,瞿狸满面通红,僵着手再不肯让君王继续,“陛下!那处污秽!您万金之躯,怎可……”

        “污秽?那就更要洗干净了!”丛莘猛然抓住他屁股用力揉搓,把他挺翘的屁股捏扁搓圆,那火热的掌心捏得他再也站不住,险些滑进池里。

        丛莘捞着他的腰把人抱出池,瞿狸早已被搓得喘气不止神思恍惚,骤然脱离池水的掩护,却是立刻反应过来蜷缩身体,不让君王看到他的残缺。

        “先生,朕想看……”丛莘非常好奇他下面是什么样,但只想他自愿打开给他看。

        亲昵的声音吐进耳蜗,激起瞿狸微微战栗。这个地方,是每个太监心里的极痛,就是互相也绝不给看,那是内心深处最不能碰的禁忌,若是遭谁嘲笑,这耻辱能记上一辈子!

        可现在,天子想看,又有谁能拒绝呢?他还有大哥一家要扶持,若是惹怒了天子,不单是他一人要遭殃。

        下唇咬得发白,瞿狸闭上眼睛,纤长的眼睫颤抖,那张透着青白病气的面容显得尤为脆弱,这脆弱中又有着令人忍不住想摧折的美态。

        他僵硬地缓缓打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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