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月色皎洁,冷清的银光穿过窗户把房间照的亮堂堂的。江琛靠在窗前看外面光秃秃的树枝,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了下。
想抽烟。
他没有烟瘾,也很少吸,但这个时候就是很需要尼古丁麻痹一下,不然,他会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他转过头看向床上睡熟的人,眸光闪烁,被子凸起的轮廓使他放松了些,强烈的满足感稍微盖过了内心的愧疚与不安。
江琛落寞的扯了下嘴角,至少,圆圆现在毫无防备的睡在他身边,至少,他就在咫尺之内。
找不到林霄远的时候他很害怕。他和林霄远一起过了圣诞,也一起跨了年,倒计时结束的烟花在头顶绽放,他们并肩站在烟花下弥补了分别的遗憾。
他看着盛放的烟花许愿,祈求林霄远可以一直在他身边,他知道自己有多不堪,但他仍然祈求这个人的垂怜。
把人关起来的做法当然不对,强迫林霄远和他发生关系更不对,他做的一切得一切都是错误的,但是他控制不住,他既控制不了对林霄远的欲望,也不能忍受一丝一毫林霄远不在他身边的可能性。他厌恶这样卑鄙的自己,又欣喜于对林霄远的占据,他矛盾的一边自我批判一边继续作恶,小心翼翼的等着林霄远的最后审判。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有些不舒服的哼了两声。江琛的自我厌弃被打断,连忙收拾好心情走过去,掀开被子上了床,小心的把人搂过来,看着怀里因剧烈情事而筋疲力尽的林霄远,心下又是一片满足。
卑鄙也好,狡诈也罢,他强势入侵了林霄远的空间,也强势入侵了他的身体,那么他的圆圆就只能在他身边。他会给他全部的爱,也会给他全部的欲,他会用尽全力的让他的小太阳永远快乐,永远发出光芒。
江琛摸了摸林霄远柔软的头发,对于明天的到来既期待又忐忑,期待是因为又能跟林霄远待一天,忐忑是因为他今天确实做的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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