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生他的气。

        给人拉了拉被子,江琛轻叹一声,闭上了眼。

        密不透风的暖气房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两道人影像汤勺一样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林霄远不知道江琛在想些什么,但他在江琛怀里睡得安稳,像是回到了久违的温暖的家。

        ......

        一个星期转瞬即过,林霄远绝望的发现,在这几天的操弄中,他已经习惯了江琛带来的情欲了。

        自从菊穴也被捅开后,江琛就像吃了春药一样完全消停不下来,其疯狂程度堪比发了情的公狗,逮着他就咬。而他也被快感蛊惑,被拉入欲海浪潮。

        这一个星期他和江琛就待在这个房子里,不分白天黑夜地做爱,他好像成了欲望的化身,永久地沉浸在无尽的高潮里。

        狭小的卫生间充斥着喘息,林霄远撑着洗手台在水雾缭绕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的身体现在遍布了暧昧的痕迹,新旧叠加在一起,仿佛已经深深地烙印在皮肤上;挺翘的奶头被吸的红肿,看起来比原来大了一圈,淫靡又浪荡的轻颤;腰上抓握着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手背上青筋鼓起,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后穴里的东西不急不缓的抽插着,次次都擦过敏感点,林霄远腰下一片酸软,张着被吮的红润的嘴唇艰难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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