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个电话,只不过是一个电话!他靠着墙坐在地上,我比他更加紧张,快要去上班了,我咬着牙没有接,拉着他血迹斑斑的手去套手铐,“要是你不乖再拿螺丝刀割手,我就把你两只手都捆住。”

        他轻抿着唇望着我笑,“小非的手机响了。”

        我当然知道,但我不想理,我不想让我俩的空间存在任何外人的声音。

        “不接?”他的眸光澄亮。

        “那就没用了。”

        几乎就在一瞬间他把我手机丢在地上,漫不经意地落靴踩下。那副望着我却居高临下的笑容,有那么一两秒我想把他捏碎在怀里吃下去,这样他就再也不会让我生气。

        我看着地上又一部摔碎的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压制着怒气,把他另一只手腕也牢牢铐在床边,然后蛮力拉开一旁的床头柜。

        “是你自找的。”我强制冷静地取出道具——情趣玩具,一枚跳蛋,不由分说地去解他的工装裤,“乖乖含着,上面有计数。”我用嘴撕开胶带,在前后上最终选择把着跳蛋贴在了他下面那张小口上——大概也饿了他一个星期。

        就像我俩的博弈,我究竟在生着什么气呢?在工位上我无时无刻不在留意着隐蔽的监控,每当那实习生凑来说一句话,我都默默在控制器上加了一个档,他离开后我再关掉。

        谢归时大概没发病也要疯了吧,我在空无一人的角落看着屏幕里他接近崩溃的模样,靠着墙绞着腿全身都在发抖,被刺激到高潮的时候咬着唇眼尾都红了一片,反反复复,我抱着屏幕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笑着笑着就流出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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