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他几乎已经精疲力尽,脑袋靠在床边,一双湿润泛红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我进门,向他走过来。
他的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了,我先捋过了他额前湿透的黑发,露出漂亮的眉骨,那双眸子却显得更加捉摸不透。
他的模样令我看得着迷,下意识屏息,去解他一边的手铐。
被勒得青紫破皮出血的手腕,我还没看得真切,他便一耳光将我打偏了头。
毫不留情的力度,我沉默地抿过唇边的血,没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从柜台上摸过烟,端端半跪坐于地,就在他面前叼着点燃。
“我不喜欢烟。”
他静静地看着我,语气因无力而放轻,却依然淡漠。
我当做没听见,往他下身伸去手,很好,摸了一手的水,蚌肉绵软湿滑,微微肿胀,大腿间都挂着绵密的水丝,跳蛋抵着穴口因淫水润滑都快没入半截。
稍稍一碰他就浑身软下来,泄了力气,脑袋垂下靠在了我的颈边,甚至有些无助地低喘。我扯着胶带取出的时候他颤了一下,也使我为之一滞。
“没进去。”他忽然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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