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你别哭呀。”他瞧见了真的眼泪,顿时急了,捉起袖口便去抹自容澜眦尾滚落的泪珠。
不再绷着面孔的楚逐羲,倒当真有了曾经年少时的影子,他曾捧于心尖之上的少年,似乎趁着夜色又回来了。
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接连数日的折辱,闯入水牢的狐王,缚于足上的雀铃,相依相笑的男女。
容澜只觉连心尖儿都在发颤,透过一层朦胧泪雾与他相望,唇齿几度张合,却吐露不出一字半句。
楚逐羲望着他微张的唇,心念忽动,遵从本能地俯身吻上他的唇,又小心翼翼地伸舌,轻缓地探入他湿热的口腔,唇舌牵缠啧啧作响。
披散的黑发乘势自他肩头垂落,仿佛一张玄黑蛛网,密密麻麻地将身下人的目光悉数遮掩,长发逶迤床上,与拥于对方腮边的乌发紧紧纠缠。
仿佛还不满足一般,楚逐羲将手掌垫入他颅下,偏头吻得更深。
意乱情迷间,容澜尝见一丝酒的清香,酒气径直坠入肚中,熨烫过他发热的小腹,牵引起阵阵细密酥麻。
他身躯微颤,心下一横,随即张开双臂攀上楚逐羲的颈脖,一点点地探出瑟缩齿边的舌,主动地与之相触。
楚逐羲动作一顿,而后愈发狂热地亲吻、舔舐过他湿暖的唇与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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