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与檀香交融,炽热和清冷相碰,他们相拥亲吻,一方神志不清,一方意识清明,却都心甘情愿地沉沦于此瞬短暂的疯狂。
酒气馥郁氤氲榻间,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谁醉了,又或许他们二人皆醉了。
那便打着醉酒的幌子,放纵一回。
一吻完毕,楚逐羲贴着他湿软的口角,亲吻过他的面颊,复又支起双臂凝视着他的眼:“你……怎么了?”
容澜掀开伏于身上的人,转而徐徐起身,面上冷淡如初,唯独眼角沾着点儿薄红:“……她是谁?”
楚逐羲闻言一愣,待到终于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她”是何人之时,登时爆出一阵大笑,复又抻臂将他搂入怀中。
“你笑甚么?!”容澜眸含愠怒,抬掌便要搡人。
“她?她是我爹,干爹。”楚逐羲哈哈笑着,又垂首轻吻过他额角。
他闻声微怔,掌心仍贴于他胸口,蓄于手中的力却未能施展出去。
楚逐羲见他不言、不语、不动,便以为是他不信自己,便又重复道:“是我爹,真是我爹,九尾天狐、妖尊、妖王、狐王啻毓……他有女身也有男身,还有九条尾巴……我干爹可宝贝他那些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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