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堕胎药见效很快。
容澜额角渐渐沁出冷汗,他蹙紧了眉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处正一阵一阵地传来钝痛,之后便是持续不断的坠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落下似的。
肚中怪物似的东西似是不甘心又似是痛恨母体的狠心,它疯狂地挣扎着,紧紧地咬住血肉不肯随着血液下坠,引得容澜的身体痛得不受控制的痉挛着。
容澜忍不住痛叫一声,红着双眼紧紧咬住被褥一角,下腹传来的疼痛愈发剧烈,痛得他不受控制的微微痉挛。
他重重地喘着气,痛苦的低吟不住地从嗓间挤出。汗水浸透了衣裳黏在皮肤上,黑发被汗湿凌乱地贴于脸侧,容澜攥紧了捏于手中的被角,苍白的手背上霎时爆起青筋。
那东西仍是躲在他腹中,尽管被药物侵蚀得摇摇欲坠却始终不愿意落下来,仿佛是在对母体进行最后的报复。
容澜痛得受不了,五指痉挛着蜷起握紧成拳,而后狠狠地砸在身下的床榻,发出阵阵砰砰地闷响。
他几乎要支撑不住了,双眼似乎被汗水洗刷过般逐渐变得模糊不清,眼前亦一阵阵地发黑。容澜发狠地朝自己小臂内侧挠去,用疼痛逼迫自己清醒起来,他虚弱地喘息着,绷紧了身体去抵抗从小腹处传来的坠痛。
球球不安地抓挠着地面,终是跃上了床榻,它不敢妄动,只能一声声地喵喵叫,试图唤醒双目空洞的容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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