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接过药包便急急地揣进了怀里,那抹浅黄色的桑皮纸包转瞬间便被厚重的斗篷遮得严严实实,他沉默不语地转身,随后大步走出医馆。
楚逐羲沉默地目睹着一切,亦步亦趋地跟上了前头容澜的脚步。
方才踏出医馆大门,便又踏入了另一处房屋,楚逐羲抬眸望去,入目是一片氤氲的白气,想来应当是客栈的后厨。
他站于门槛处远远地往里眺去,便见容澜站在灶炉前,正呆愣愣的盯着火上煨着的药。
药汁沸腾着顶开药罐盖子咕咚咕咚地响,从缝隙间吐出一连串裹挟了苦涩的浓白水汽。
待到炉上的药煨好了,容澜便润湿了一张帕子包裹住药罐将其从火上捧下,又沉默地往厨房门口走去,堪堪与楚逐羲擦肩而过。
楚逐羲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随着容澜过分瘦弱的背影移动,直至他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他闭了闭酸涩的双眼,再张开双目时已身处容澜暂居的客房中了。
容澜坐于床前,手中捧了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药汤。一旁卧着的球球警觉地跳起,躁动地叼住了他的衣袖不断拉扯着,试图阻止主人危险的动作。
他垂眸低声的安慰着,又抬手顺了顺球球光滑的毛发。黑猫轻轻地喵呜一声,终是吐出了口中的衣袖,转而跳下床铺巡逻似的绕着屋内打转。
见球球下了床,容澜才将碗中药液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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