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的早上,我发现小洞口周围的墙壁上有一些血,母亲不愿意把手伸出来,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不小心摔倒把手蹭破皮了,流血了所以不行。
又过几天,那个小洞口周遭的一切被我母亲弄得鲜血淋漓,我知道母亲想出来,他想跟我一起活下去。
不知道母亲的手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告诉母亲没关系,可我知道母亲不让我看他的手是因为别的原因。
叔叔的手包裹在柔软的手套里,他绝不会用自己宝贵的手去抓挠石壁,连碰都不愿碰一下。
我要杀了他,这个丑陋的秃鹫。
我要杀了他,然后救我的母亲出来,什么狗屁遗嘱,跟着那只肥猪下地狱去吧。
夜晚我潜出庄园,在暗巷里交易到了一瓶指节大小的毒药——用我继父的遗产。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成分,继父给我请的老师教我贵族礼仪、雕刻、绘画、各种乐器,没有教我如何用肉眼辨别液体是否含毒。
这人告诉我,只要两三滴就可以毒死一头马戏团的大象。
第二天早上,我照例去给母亲送餐,然后靠坐在洞口边,等待母亲跟我说话。
一会儿过后母亲叫道:“卡维西?”
我敲了两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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