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卡维西,你不能杀人。”
我取出口袋里的药瓶,毒液没有洒,塞子还紧紧封着它,我不知道母亲回忆到了什么事,为什么母亲觉得我会杀人?我在母亲面前不一直都是一只沉默纯良的羔羊吗。
“我知道你杀了你父亲。”
“……”
父亲死了多少年了?好像十年了,十年,是我现如今人生的一半长度,我已经忘了那个侏儒父亲有多可恶,或许他没那么可恶,人都是这样,一会儿好一会儿坏,只有母亲始终都是好的。
“你忘记了自己的脚印,孩子。”
“卡维西,你还在吗?”
“咚——咚——”
我重锤了两下墙。
“……我还以为你走了。也是,我说了这种话。但我没有怪你,我那时候也是这样想的,杀了你父亲,让你父亲永远留在我身边……可我想起来你,你离成年还远着呢。”母亲说:“你父亲死后我确实很伤心,但一见到你我就……你跟你父亲完全不一样,卡维西,你很安静。”
母亲没有通过我亲吻父亲,之前的每一次做爱母亲都明白这男人是他儿子。母亲,我要救你出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逃跑,我不需要继父的任何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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