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没开始哭呢,正酝酿着情绪,纪丙年突然拉了我一下。

        他从墙壁和床的狭窄过道之间倾身,跟我一起跌到了床上,令床铺下陷。

        我猜他其实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的,只是由于某种奇异的心灵感应,察觉到我的状态,直觉一样。

        没有说“别哭”,仅仅是把结实而宽阔的x口抵上我的心脏那块,立刻就有什么被填满了。

        热乎乎的,出租屋的空调夏天还算管用,到了冬天,制暖总是不太行,只有纪丙年是烫的。

        温暖而柔软,温度像是会流动一样,逐渐从他的身上蔓延到了我的身上。

        他以为我是因为买的这个礼物太过昂贵而沮丧,努力向我解释着。

        “前段时间攒…攒了点钱,手机太小,我们就用这个看…电视,方便。”

        “以后会…会有钱的,咱们换…个大点的房子,宽敞的,都会有的。”

        我说:“我很喜欢。”

        想了想补上一句:“谢谢。”

        他的耳朵泛红,“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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