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抬起手臂,抓了一下后脑的头发。
我那会儿已经不再想哭了,只觉得他好暖和,把头埋在他的x口处。
可能是热吧,说不上来,很自然而然地,我往后退了一点点。
脱下外套,随后挂在椅子上,然后又脱了一件。
只剩下打底衫的时候,纪丙年怕我冷,掀开被子,把我裹在里面。
然后我起身脱去他的衣服,外套,套头衫,里面是一件薄薄的单衣,让他也进到被子里面。
我们像植物一样攀附在对方的身上,接吻,从被子里伸出手,把衣服一件件丢了出来。
不需要突然对上眼神,或者别的什么,和日常生活里其他别的事情一样,就这样发生了。
纪丙年满头大汗地撑在床上,在床头柜前翻找,我则大口大口地喘气,倒在床上时浑身无力。
我想把被子踢开,可才掀开一点点就又觉得冷,纪丙年适时覆在我的身上。
正面对着我,一开始手在下面,扶了一下。进来以后,他把手横在我的身T两侧,一边m0我的脸,一边弄我的头发。
我很少有被他看得害羞的时候,但这会儿,我发现他的表情特别认真,本能的想要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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