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以后,我蹲在路边,大概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是没有接到电话。

        灵车的师傅也从车上下来,m0了一根烟,点之前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摆手,意思是不用了,我不cH0U,他擦了擦烟PGU。

        师傅跟我一起蹲在路牙子上,cH0U了两口烟,突然问我,怎么这么晚叫车。

        我们这里有个说法,火化得越早,胎投得越好,所以大孝子争相着起早,都赶着第一炉烧,像我这种下午叫车的人一般都有别的说法,我想他可能是想听个故事。

        我问他是不是外地人,他说是的。

        见我半天没有下文,他居然也能继续讲下去:“你这样说话,是天生的?”

        我问他:“哪样?”

        他说:“就这样啊,不太利索的样子。”

        这时电话响了,监狱那边终于有了说法,说家属可以直接过去,把尸T拖走。我挂掉电话,直接走回车里,拉上安全带。

        师傅上车,问我人是不是来了。

        我说我们直接去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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