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觉得自己听错了,反问了一遍。

        我说没错,我们就是去监狱拉的我爸,十年前他本来想杀我妈,我妈不在单位,他回家的时候杀了我家楼上的邻居,另外你刚不是问我怎么这样讲话吗,我天生说话不利索,遗传的,我爸也这样。

        一路上师傅再也没有讲话,跟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怪不适应的。

        他把我爸从监狱拉到殡仪馆,理应再给两百的小费,我低下头在兜里m0钱,他突然一脚油门跑走了,把我Ga0得莫名其妙。

        下午殡仪馆没几个人,都说了,大孝子都赶早,麦川这小破地方,哪能平均一天Si个十来号人,一开始整个大厅就我一个人。

        我晃到后面,炼人炉进客的那一边跟太平间一样,开了五个洞,cH0U拉尸T,进人的那一边的门没关严。

        我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在擦汗,突然转过头跟我对视了一眼,说快好了,让我等一会儿,末了还问我,骨灰盒选好了没啊。

        我看他挺无聊的,就跟他讲了一会儿话,他说你爸真经烧啊。

        我说可不是。

        就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爸是真的没了。

        我好久没见到我爸了,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监狱里,Si活不接受探监,我也不大乐意去,都快忘记他长啥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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