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就是这样的,带着未散的怒气,明明看不清表情的,却觉得视线穿透了空气,像是劈开了什么东西似的。
我跟在他后面,被这个样子吓到,有点局促,伸手牵他的衣角,他没有转过头看我。
后来我们回到房间,那屋子太小了,我跟着他进去,他想要走动,必须得回身,终于转过头来。
我说:“哥,我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手机没电了。”
他说:“嗯。”
我说:“别生气啦。”
他说:“嗯。”
看表情,稍微软化了一点,他错过身,从我这边走到房间另一侧,把手机充上电,低头回消息。
期间点开了一条语音,“哥,你们那治安好着呢,不会有事的,二十四小时才能报案,先别急”。
我全程尴尬地盯着脚尖。
洗完澡以后,他看起来好多了,还给我递了毛巾,说:“水压大…大点了。”
我们住八楼,水压到高楼层变得很小,几个租户联名反应过很多次,房东终于找人来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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