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澡回房,他开了一盘游戏,打到尾声,然后我自然而然坐在他旁边,跟着他开了第二盘。

        我只会打中下辅,他跟我一起玩,一般都选的打野,我说:“哥,对面貂蝉好难打啊。”他就会在每次团战的时候先杀法师,帮我推中路的塔。

        玩了三盘,最后一盘大逆风,队友三排,说我玩辅助不会游走支援:“不会玩就别选。”

        我气得换了一套出装,最后输出b法c还高。我在赛后聊天疯狂骂人,结果这三个人秒退,把我气个半Si。

        纪丙年把我手机收走了。

        我躺在床上越想越气,还想起来再打一盘,他直接把灯关了,转过头看我。

        我被他看得不太好意思,渐渐没那么生气了,抱着他的胳膊。

        他的手垂在身下,伸了进去,慢慢地捣着。

        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又软又没有力气,小声哼哼。

        后来我到了一次,他把手cH0U出来,起身去床头柜拿东西,窸窸窣窣的。

        单腿盘起来,在黑暗里自己给自己套上,然后侧着抬起我的腿。

        以前我们做的时候,经常是我看着他,要么坐在他身上,要么被他压在下面,他从侧面进来以后,送了几次,把我转到趴在床上的姿势,从后面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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