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祺记不太清,那天她喝得有些醉了。
于百川倒是还记得。
那天是聚会,他好不容易把文嘉柏那个醉鬼安置好,回到房间却发现门是开着的。
这层楼被他们包了外人上不来,于百川没放在心上。
他喝得也有些多,大脑无法理智思考,潜意识觉得又是哪个醉鬼晕乎乎走错了房,全然忘记了没有房卡根本打不开门这件事。
于百川r0u着肩推门进房,没开灯,隐隐约约看见床上躺着个人。
熟悉的衣服,于百川想不起是谁,只记得前不久见过。
是裴祺。
她趴在床上,黑发一GU脑被根铅笔挽在脑后。透过窗外的月光能清楚地看见脸颊上果酒染出的绯sE。
他应该把人叫醒的,然后送裴祺回自己的房间。可于百川没有这样做,他半跪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等到他准备伸手摇醒裴祺时,她微微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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