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深笑意,对我说:“继续在愧疚的深渊里挣扎吧,我表哥为了你,一个好端端的人,要靠大量精神类药物才能维持正常的生活,你凭什么希冀从其他人那里得到原谅、释怀和爱呢?”
“你是疯子。”我咬牙切齿地说。
“你竟然说我是疯子?”圭显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那笑声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他突然刹住笑容,“疯子总比傻子强,我才不会像我表哥那么傻呢,被你的糖衣炮弹耍得团团转。”
他捏着我的后颈使我更靠近他的面庞:“不是说好今晚把你给我吗?为什么中途后悔了?我本来没打算摊牌,像原来那样该多好玩啊,我喷着你喜欢的香水跟你做爱,而你以为那是爱情的味道。”
我们呼吸交错,眼神胶着,他勾着嘴角想象着他说的那个场景,笑得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多好,不是吗?”
他收敛了笑意,略显遗憾道:“非逼着我把这一切坦白,”又道:“现在有点不好玩,不过没关系,我还是有玩下去的兴致。”
他贴着我的耳朵,吐出恶魔一般的话语:“去我们家的酒店,不带套射进你肚子里,好不好?”
“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去想打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拉着我的手反剪于身后,我的骨骼发出扭动时的清脆声响,疼得我大叫出声。
“乖一点,”圭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然有你的苦头吃呢。”
坐在去往市中心酒店的车里的时候,抱着我的圭显竟然哼起了歌,似乎心情很好。我扭动着挣扎,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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