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地倒退,我心里生出绝望的感觉。

        我哀求着眼前的人:“我错了,我不改招惹你表哥,更不该招惹你,圭显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没事,我不怪你。”他轻快地说。

        ——

        32°的体感温度在一间密闭的室内就像在蒸笼里一样,落地窗很大,楼层很高,从这里望去半个A市尽收眼底。

        这座金融中心大厦的60到100层是圭显家的酒店,每间客房都是精致摩登的中国式住宅,面积又大又舒适。

        他豪气地带我来这里,将我扒光衣服绑在在床上,然后不见踪影,他似乎是忘记了我还在这里,而房卡被他带走,没有电没开空调,门窗紧闭,我在柔软雪白的羽绒被里汗流浃背。

        我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四肢分别被绑缚在四根床柱子上,然而我并不想挣扎,因为热,热得我一动不想动,只想喝水。

        渐渐地,我感到昏昏欲睡,直到一股甘甜的水流进我的嘴巴里,我醒了。

        我发现眼前的人是圭显,他在喂我喝水。

        那张非常具有男子汉气概的脸,棱角分明,眉眼之间和晋琛还是有一两分相似的,为什么我早没有认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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