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十分温驯地伏回钟时瑀怀里,双臂展开,抱住弟弟,脸颊贴住精壮光裸的小腹上,温温柔柔地亲吻光滑的皮肤。

        因为笃定是幻觉,所以并不会存在现实中的负罪感,就像小时候拿着弟弟的照片自慰一样,他把这当做一场隐秘的狂欢。

        “小瑀,这次要晚一点再消失。”他像小猫一样舔舐,口中孩子气地任性要求,“我想你。”

        他没注意到“幻觉”中的弟弟眼神微动。

        旋即,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大腿内侧。

        双腿大敞,钟时意打了个激灵,有点无所适从。

        按照之前的经验,他和幻想中的弟弟一般做不到这个地步,但这回的感觉比其他的任何时候都来得真实,甚至连每一丝神经末梢都被撩拨到酥麻的地步。

        他想自己应该是病得严重了。

        严重到什么程度呢?

        已经出现如此真实的幻觉,应该是需要被送到精神病院的程度吧。

        吻愈发密集,他失神地看向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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