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弯折,束缚在有力的掌心里,毛绒绒的黑发贴在中间,轻吻着柔嫩敏感的会阴处。
理智告诉他应当马上将弟弟从脑子里赶出去,可他又不舍得强行将自己剥离出来,因为知道这次之后,药物和人工干预会让幻觉消失殆尽。
他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到弟弟了。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任何事。
他伸出双臂,先拿手轻轻地碰了碰弟弟的双颊。
然后,用一只手轻轻地抓住弟弟的头发,另一只手扶住早已勃起的阴茎,塞进钟时瑀微张的唇间。
身下传来有些诧异的轻唔声。
钟时意小心地顶顶胯,觉得幻觉中弟弟的口腔和记忆里的一样舒服。
“小瑀帮帮哥哥。”他为自己的行为羞愧到满脸通红,所以声音压得特别小,“哥哥一会儿也帮小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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