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安姐比我还倔强:“那你去拿医药箱来。”

        我拗不过她,只好从柜子里拿出来医药箱。

        安姐拿出酒精棉棒,就欲给我脸上的伤口消毒。我看见安姐晃晃悠悠的胳膊,赶快拿过棉棒:“没事,我自己来。”

        “你自己哪能看见。”安姐皱着眉头,又硬生生将棉棒躲了回去。

        我突然生出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安姐自己还异常虚弱,还要帮我照顾伤口,真有一种冰天雪地里抱团取暖的感觉。

        “靠近点。”安姐命令道。

        我乖乖往床中心坐了坐。安姐的动作很轻,一边轻声说让我忍着点。

        酒精的刺痛让我紧咬牙关,安姐的动作又轻了些,她的面孔就在我的面前,我突然响起了几个小时前的安姐,我们那样的贴近,不知她有没有感觉......

        “脱了。”

        “哈?”我以为自己没听清。

        “把衣服脱了。”安姐无奈地说道:“身上也有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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