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自己真的可以......”我突然有些搞不清情况,安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会不会是药效还没有完全消散?!

        “叫你脱你就脱。”安姐本来就不稳的身子着急地晃了晃。

        看到安姐这副样子我不禁心疼起来,只好顺着她的意思,也好早些让她休息。

        我只好利落地脱下衣服,脱下之后立马又害羞起来。

        安姐侧着头,把酒精涂抹在伤口上,疼痛已经让我麻木,我更多的感觉,变成了幸福感。

        突然,安姐停了下来。

        我注意到安姐的异样,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去。

        那是三道细细的划痕,虽然和全身的伤混在一起,但是不难看出,那不是一个男人造成的,而应该是......女人的指甲。

        糟了,我真是太不谨慎了。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安姐还会在我身上留下些痕迹。

        “安姐......”我开口,想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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