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哭了?谁哭了?!时卿卿想骂人,那个蠢货总是这样胡说八道,时卿卿想要躲开那人的吻,却被亲了眼睛,嘴里也被亲了,咸咸的,有点奇怪的味道。那人的手指,涂了她穴里流出来的东西的手指,也探了进来,拉扯着她的舌头。

        “老婆,吐出来,想要亲舌头……”

        脏死了,时卿卿想骂人,却开不了口,又被那人吻住,舌头被吸得发麻,清醒一点的意识,又模糊了。好脏……鸡巴也脏,丑死了,往她身体里进来,像一条蛇,她最讨厌蛇。

        也许是被那人听到,居然还委屈开口让她看,“不脏,我洗的可干净了老婆,你看,包皮里面,也洗的干干净净,跟老婆的穴一样好看。”

        怎么还没昏过去,怎么还能现形,不是已经很久了?时卿卿被那人抱起,坐在她身上,看着涂满她淫水的水红色鸡巴,碾过她的阴核,被压的鼓起来的阴唇堆在那一点一点进来的阴茎上,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时卿卿终于认清了现实,她确实可以吞得下朱珠朱的鸡巴,即使那玩意看起来那么大。

        时卿卿挣扎起来,屁股上都是自己流的水,滑手得很,连大腿根也都是,朱珠朱没抓稳,时卿卿身子落下,阴茎这样毫无准备,进入得更深了。

        比上次快,撞得又猛,又顶到了,可怕的窒息感,让她发抖。

        “嘶……”她听到耳朵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还有压不住喘的埋怨,“老婆……别乱动,你都发抖了,你看,又顶到子宫口了,下次再这样……”

        “是会操进你的子宫,在里面射精的。”

        “里面这么舒服,我一操进去,会把里面射满的。”

        “你知道我的量很多,这几天都替老婆留着,没有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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