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满了会流出来了吗?鸡巴堵着也会流出来吗?不知道啊……好想看一看”

        突然又被吻了,时卿卿恐慌地捂住小腹处的凸起,她竟然可以摸到,那一根的形状在自己身体里,“好了,开玩笑的……老婆不哭,我不插这么深。”

        究竟谁哭了??朱珠朱发什么疯?时卿卿想咬人,把朱珠朱的烂嘴咬的稀巴烂,把她的鸡巴也咬的稀巴烂,都不是好东西,都坏!

        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朱珠朱把她举起,她看着身下,那因为操过穴,过度充血,现在变得有些深红的龟头,一遍遍操进她穴里,又拔出来,又操进去。

        穴口因为受不了这种玩弄,已经被重复的抽插行为撑开一个两指宽的口,最敏感的神经被冠状沟反复摩擦,那凸起的纹路,操得她开始尖叫。尤其是每一次拔出,马眼用完狠狠顶她的阴蒂,把阴蒂上的包皮顶开,狠狠摩擦已经肿起来的小豆。

        “啊?操就去?深一点?我以为老婆不喜欢……”

        “原来喜欢吗?”

        “老婆喜欢……就要这样说嘛,我好舒服…也想让老婆,和我一样爽……”

        不舒服!!要死了,要被操死了!时卿卿摇着头。腰肢胡乱扭着,身子却被那人一下下举起,又落下,甬道里的汁水被过快的抽插带出又操进去,那模糊的水声,终于真正响亮起来。即便是肉体得碰撞,也掩盖不住。

        被粗暴顶着敏感处,酸麻刺痛,好像舒服,又好像酷刑,让时卿卿想死,可她已经是鬼了,又能怎么死?再说,你有听过,有谁被操死这种话?定然是没有,那就可以继续,毕竟只是操宫口,又没真的操进去,即使狐狸的小逼比人类窄一些,短一些,那怎么样。她已经这样湿了,已经被插了几百下了,没关系了啊,对吧,反正比龟头大不了多少的子宫,还没操进去不是?

        拜托啊,时卿卿可是狐仙,没有这么容易被干坏的,狐仙都是有法力的,肯定很耐操的吧?什么,还是第一次?这种话,没理由的啊…是狐祖啊,保护了朱家这么久的保家仙,给家里小辈操操小逼怎么了,宠宠小辈不是应该的吗?而且狐祖同意的,不是还要吸阳气,为了狐祖的修炼,小辈要更努力操穴啊。射精也要多一点,前面那么多次都浪费了,应该每次都射进去才行。太可惜了,你看现在小逼吃得多欢,想来狐祖一定是饿久了,馋大鸡巴很久了吧,不然水流的这么多是怎么回事?修炼的时候,也会想着小辈的鸡巴,一边流水一边修炼吗?真是淫荡啊,狐仙大人,小辈虽然也想天天这样孝敬您,往您的逼里射满精液,但是只是前面的小逼,定然吃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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