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浪看着身下毛茸茸的脑袋,罕见的猜不透这里面装了什么,他让抱,这不是抱了,况且他这是受罚呢,要求这要求那,想什么呢?
他已经打算不惯着这小孩,重新拾起鞭子。
江洺檀蔫巴着问:“……你怎么不抱?”
渡浪迅速撤回要去那鞭子的手,两只胳膊环住身下的人,将他牢牢的箍住。
“这样?”
身下的人没动静。
两分钟后,渡浪这个姿势维持的有点不舒服,他直起身,拍了两下江洺檀。
“好了吗?我们继续,马上就结束了。”
江洺檀一动没动,也没有给回应。
一些体质差的被动在熬到极致的时候很容易昏过去,渡浪就是怕这一点,和他实践的被动从来不堵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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