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迈到江洺檀眼前,蹲下来查看他的状况——
平稳的呼吸,轻闭的双眼、细微的呼噜声。
渡浪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要去做什么。
好吧。
确实是体力有点差,疼到这种程度都能睡着。
渡浪在圈内混迹将近十年,第一回遇到这种情况,他无奈的笑了一声,在江洺檀的脑袋下垫了给个枕头。
这个孩子挺乖的,听话、服从度高、承受力也还可以,软软的,特别符合他的期待值。
他不忍心把江洺檀叫醒,默默的关了摄像头,把设备和工具都收拾好,拿出买的一次性毛巾,打湿之后给江洺檀擦了擦身体。
衬衫向上推到腋下,露出腰上两道鞭痕和一道斜着的鞭痕,江洺檀瘦,从侧面看跟个纸片一样,腰细的像是能两手掐断。
梁渡庆幸自己提前带了药过来,换在之前,他给被动上药的可能性不大,aftercare在很多老手被动当中并不需要,只有极少数的被动会在结束后拿出药膏,请他帮忙上药,他会顺带言语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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