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打碎那种傲气，却又想好好珍藏。
罗亚尔见他又开始旁若无人地操弄怀里的人，神情愈发冰冷。他早就知道这两个人来到这里，和自己合作是要干什么的……他并不会有其他感觉，看到兰斯被报复被羞辱，他比谁都要痛快。
他会感到不悦，只是因为伊诺克现在的所作所为，与他们开始的目的相悖了。
他盯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看，可是兰斯怎么都不肯再分给他一个眼神了。他只是微微撑着上身，主动地探出鲜红的舌尖，像是奖赏对方一样，允许他能够吻自己。
很快他身上的人就含住了他的舌头，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到一起，下身动得更加剧烈。在一片昏暗中，即使那场景不能清晰窥见，但也能清清楚楚地听到。
罗亚尔说不清自己还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两个人像牲畜一样交合，令他感到恶心。他反胃得几乎要干呕，胃袋中不断翻涌。可是他却仍然执着又倔强地看着兰斯，也许是想要看到他耻辱的目光，也许是想要看到他痛苦的目光，总之，他想让那双眼睛看过来。
再一次。
仿佛这样就能够补偿曾经在街上他拦下兰斯马车的那次。那一次，从始至终，兰斯都没看过他一眼。他如此尊贵，那双漂亮的蔷薇色眼睛只是映入他的身影，大概就要被污染了。
而这一次，也是一样。
兰斯从始至终，都没再看过他。好像真的从尊贵的公爵少爷，沦为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糟蹋的、下贱的男妓。
这不正是他早就预见、同时也一直期待的吗？
罗亚尔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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