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门旁边，忽然听到有道声音在和他说话：“你想操他。”
他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有种不受控的怒火在他心底蔓延。导火索太多，他找不到是哪一根，只好全部迁怒到那个声音上面。
“你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惹我。”
“你想操他，尽管去试试就好了。反正，他也不过就是个低劣的混蛋，你这样犹豫……”那道声音停顿了一下，带上点不怀好意的调笑，“难道你对他还有不同的感情？”
但很快他声音中又没了笑意：“我劝你最好收起你软弱的心态。你是知道的，我有多恨他，如果你敢手软，我会将你一起杀死。”
罗亚尔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他闭了闭眼，“你想多了。我和你的目标是一样的，我们的情感是一样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那道声音沉默下来。
睁开眼，罗亚尔看到克莱斯特正站在走廊那头看着他。他总是习惯性地在他头上的那顶礼帽上面用手指尖敲打，拿一副看穿所有人想法的讨厌表情，琢磨着他的想法。
“他们在里面？”克莱斯特问。
罗亚尔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开。走了几步，他听到后面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他脚步顿了一瞬，走向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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