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出这一对轮廓柔美、单个都有一个甜瓜大的奶子可是不易,费了府中调教公公和诫器师足足两年的精力和心血,而后的三四年主要是塑形、催乳和提高敏感度。刚催大的那段时间,鹤轩每天都觉得乳房又痛又胀,简直无时无刻伸手按揉,但自己用手按揉不光不适未减,而且未经过妻君允许就自己按揉私处十分不雅且骚贱,为此反而还遭受了针扎乳房半个时辰都不取和用粗棉线绕捆乳头的惩罚。
后来是江斐璟看鹤轩实在可怜,不但半夜被上药继续催熟又痛又痒,还被捆住双手无法自摸,而且还因为江斐璟需要他侍寝只能一直岔开腿仰面躺着,怎么看怎么惨。她在做爱时看他实在可怜,有时或帮助他揉一揉,但鹤轩总是微红着脸倔强地说是臣只在乎自己的欲望忽视了殿下的感受,还请殿下不要怜惜臣,只管自己愉悦就好。
“臣不能够全心全意地服侍殿下已经十分愧疚……若殿下在臣身上不能尽兴,还请寻找其他弟弟……欢愉,臣绝无丝毫怨言。”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江斐璟反而难得生出了些愧疚,于是她把鹤轩专门的调教公公和诫器师请来谈话,在查看过图纸和在性虏身上的效果后,她同意她们在鹤轩已经催化的有橙子那么厚的乳房上加上一个木枷。
这个木枷与鹤轩的乳房大小及形状均吻合,从外观上看像是两个网眼稍大的箩筐,除了材质是木料。重点在这个木枷的里面,就是它与鹤轩乳房肌肤亲密接触的地方,内壁制作了无数凸起的珠子,每颗珠子都有一个樱桃大。本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凸起,但是这个木枷是跟鹤轩的乳房完全吻合且紧紧贴在一起的。更别提鹤轩现在的乳房分为敏感,就连布料的摩擦,都能叫他腿软,阴茎想要立起想要喷水。
但如果这只有这些功能,那这个乳枷与一般训诫用具也没什么不同,不是调教的更为敏感就是惩罚。但江斐璟要求诫器师制造这个乳枷可是为了帮鹤轩减轻痛苦,早日养成足以哺育孩子的奶器,故它与一般用具是有不同的精妙之处的。
先前提到的网眼稍大,这是为方便世子和教导公公时时观察到这对乳儿的情况,以便下一步调教或施以惩戒,而且这个乳枷是通体漆黑,鹤轩的肌肤又是不见天日的冷白,黑色的网眼下隐约透露出雪白的肌肤,怎么不是一幅诱人的情景?
而它真正的精妙之处不在于包裹乳房的木枷,也不在于内部突起的珠子,而在于乳枷覆盖乳头的那个部分。对了,乳头也不是完全遮蔽的,而是被几根纤细的木条环绕,且乳头尖那处并未闭合,而是特地留出一个极小的圆环,以便不时施以乳头的针刑。
当然江斐璟也不是一个喜欢让自己臣使性虏见血的残忍女人,或是她只是会用带绒的鸭毛一边搅动,一边慢慢塞入乳眼里,这也是通奶重要的一步。只是对于奶器这一步不太好受,异物入侵会使人心慌想要躲避,羽毛杆子固然纤细,但进入到软肉里还是尖锐,而且后部分还带着绒,那又痒又痛,还带着钻心的酥麻的感受,真是令所有要成为奶器的男人都惧怕不已。
就算是见过大世面的鹤轩也不例外,不过他不会尖叫闪躲,也不会哭泣求饶,只会沉默恭顺地垂首忍耐,偶尔齿间溢出几声微弱的、没忍住的痛呼和喘息。若在这时江斐璟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抬起他的下颌,就会发现这个向来清冷自持的男人已经红了眼尾,眉眼间满是揉碎的脆弱,像是春日刚刚破冰的湖面,暖风拂过漂浮薄冰的湖面,带起湖中波光粼粼的春水一点点消融冰面,是何等的脆弱易碎和美丽动人。
她情不自禁地俯身给他一个吻,唇齿相依间,或许高高在上的主人也为自己的臣使交付过一瞬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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