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在这个乳头上的机关可以控制乳枷内壁珠子的移动,带给使用者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有的时候江斐璟会扭动木枷上的机关,使这个乳枷越缩越紧,直到那白软的肉像是被大手挤压的豆腐一样从网眼中鼓出,白如乳酪,吹弹可破。每到这时她都会觉得鹤轩分外性感,对于越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就越想用出格的调教用具训诫,无论是玉体上横陈的刑具还是美人轻蹙的眉头,都叫女人兴奋。

        见江斐璟过来,原本冷着脸围绕着这三人踱来踱去,见谁找到感觉沉沦于情欲就抽上一鞭子叫其清醒的训导公公们赶忙扬着笑脸上来,中间资历最大、最得江斐璟器重的公公挑着重点向江斐璟汇报今日臣使们训诫的内容及成果,见江斐璟似乎有留在这里玩一会儿的打算,他们又连忙呈上几件新出的调教器物,跪举着,每样都简单的介绍了几句。

        能在王侯贵族家里当公公的男人自然不是俗人,他们对男人来说是心狠手辣、手段狠毒,见了就两腿发软的老男人。但在江斐璟看来,他们虽然没有阳器,但天下美人打分总分若为十分,她倒挺愿意给他们打个六七分。虽然也没看的起他们到能够上床的地步,但不少公公其实都是家生子,大宅子养出来的人即使是虏俾举止谈吐都与平民不同,而且为了避免容貌粗鄙以致惊扰贵人,常在贵人身边伺候见面的虏才都是不可能丑的。

        况且在这个社会男人能做的职业也没有几样,就算是之前家中有些小钱,读过书识点字的大小哥,在家破人亡后想要活命,除了给人当小使,或是在柳巷中谋生,就是给大户人家的小哥身边当丫鬟最体面了。

        有些被伺候过的人最懂得该怎么伺候人,还识字会针线和有气质,有些人家见他年纪小就让他贴身照顾自己男儿。可年纪大了,有二十多岁怎么办?有些更惨,还是亡了夫的,岂不是选择的范围更小了?

        王姥也就是江斐璟的母亲就有一个富家小哥出身的教导公公,这种公公出身干净,说话也动听,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在低谷呆过,所以若是遇到能狠下心的手段便格外狠毒,甚至比许多养父是教导公公的家生子还狠,家生子比他们多的只是理论实践和技巧,等这些半路公公学会了那些手段,调教出来的效果比家生虏公公的效果还好。

        世子府中的所有男子终日都是涂脂抹粉的,就连教导公公也不例外,甚至为了做格外严厉的榜样,他们对身材也有严格要求。他们向来穿着把好身材遮地严严实实的深色袍子,从脖颈能遮住喉结的立领到尖尖的足尖,按理说这种衣服是不会让女人产生丝毫欲望的,但正因为公公都是他们所调教男子的榜样,所以这袍子收的极窄,样式极为紧身,尤其是脖颈和腰这两处位置,女人们都能通过布料的起伏看清他们喉结的形状大小。

        假如是龙国任何一位男子穿成这样都会被骂作荡夫,会被人扒光全身衣服捆住双手系在一只被割了一只耳朵的羊身上游街,羊被割了耳朵就会不断哀嚎,吸引整条街的人都来观看,而这男子则会被走一步抽一鞭子,直到走完整条街要整条街上的人都看过瘾才罢休。

        总之,江斐璟身前就跪着这样几位男子,他们的发髻样式极为简单,身上几乎没有任何首饰,脸上浅施粉黛,神情恭顺地垂首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一些足令许多闺中男子面红耳赤的道具,而且他们跪下的姿态使他们身材曲线更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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