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些有信仰要为神献上贞洁的善男。

        真是的,简直想要狠狠地吮吸什么。江斐璟感到下体一阵饥渴,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肉在蠕动,好想、好想要吞没什么凸起的东西。

        “唔。”这声闷哼是从木马那边传来的,江斐璟抬头望去,原来是口中堵塞着妻恩的鹤轩发出的声音,他看见自己的妻君来了,所以即使跨骑在不断摇晃的木马身上极为难受,阴茎被木马身上的仿阴道凹陷不断收小插入的空间,阴茎却因为收紧的刺激而勃起,从而导致阴茎放置的空间越发狭窄,他感觉到疼痛,但心里却渐渐觉得很爽。他越来越兴奋,他的双乳上每日都被涂抹了可以促使他发情的药物,还有他的阴茎,他的这两处无时无刻都在渴望妻子的爱抚,他想要妻君吞没他,就像大海淹没礁石,不留给他一丝喘息的余地,狠狠地疼爱他。

        所以他看到江斐璟就下意识地想要呼唤,他想要这个女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控制住他,让自己的身体被她主导,自己则随之迷乱于欲海。

        可他的后穴,他完全不想想这个地方,这确实是脆弱的地方,男子已经有了一处淫棍为何还要有一处淫穴。后穴处木马捅他的棍子完全是为了固定住他,是他不至于因淫棍的发情导致浑身发软以至于从摇晃的木马上滑落,这都是为了他好。

        还有,妻恩,妻恩就在他的口中含着,这不是一般臣使能有的待遇,这是只有正夫才能使用的训诫用具。之所以叫妻恩因为这是仿照江斐璟的阴蒂一比一制作的,鹤轩每日都要花上两个时辰的时间在江斐璟的身材仿照模具上,他不断伸舌头舔弄这个木制模具的阴蒂和阴唇,先开始会有老师在一旁指导,后来他越发娴熟。

        为了让他的舌头时时刻刻都记住妻君的感觉,他所含的口塞是与其他臣使不同的,是妻君阴蒂的形状,这可以使他时时刻刻都感受到妻君的恩泽。

        鹤轩一想到这里就眼含热泪,他感激自己的妻君,这可不是一般臣使能得到的荣耀,他早就不妄想正夫之位了。

        “唔,你们一个个的,真是够有感觉,够淫贱的。”江斐璟没有接过教导公公们手中高举的物什,也没叫他们起来,而是自己踱步到那三人面前。

        木马仍在摇晃,而且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三人感觉自己的阴茎都要被木马别断了,而且双臂还被吊起来双脚够不到地使不上劲,跨部不过也是刚刚挨上马背而已,那男人脆弱的凸起几乎承受了他们身体大部分重量,还被在兴奋状态挤压又放开这是木马的机关,每隔一段时间这个凹陷会变宽然后又变窄,内壁铺上了软垫,包裹的感觉会让男人感觉很愉快,想要射但永远达不到高潮的那个点,他们也不敢沉沦于欲望,因为方才教导公公们一直看着,一旦分神就得挨鞭子,一鞭子抽上就皮肤就会肿起一道红痕,火辣辣地痛,什么污念都飞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