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想笑——尽管知道不合时宜,但胸前还是有些振动无法忍住。

        “这种时候都不认真一点吗……”唐彦低头狠狠咬了一口,“你还真是,只要是醒着的就一直没个正形!”

        路鸥被咬得身子一颤,心下有些不服,抬起脑袋就胡乱冲着他的脖子咬了上去——正中他的喉结,随后又因为手被束缚着没劲儿,直接跌回他的臂弯里。

        “没个正形?”

        “唐彦你咬哪儿呢!”

        “你没穿衣服怎么也一副衣冠禽兽样儿啊…”路鸥有些挑衅地怼了几句,被束缚的手有些难受,直接挂上了他的脖子。

        脖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津液,唐彦忍得发红的眼在听见那句衣冠禽兽之后,更是红得透彻。

        他拉住她的脚腕往上一掰,搂住她腰的手狠狠往身前一送,胯下猛地一顶——

        “禽、兽?”

        路鸥被惊得轻呼了一声,身下的丛林已经狭路相逢,情况很紧急。

        “唐彦…我不想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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